Perfil de Veronica制造错觉FotosBlogListasMás ![]() | Ayud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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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错觉开始还有清晰的脸,后来变成了身影,最后只剩下了意识…… 15 noviembre 霉运当头来上海没到一周,霉个透心凉。下了飞机,不仅客户不来接,还坐4块钱的大巴换3块钱的地铁加走路到客户那,已经下午一点半,客户也没问我吃没吃饭,饿着肚子到客户下班。一打开电脑,屏幕碎了!打电话给公司IT,说不给换不给修,自己掏钱修,费用大概两千。找客户做访谈,一文青样的老男人,摆脸色看。下班后,客户给了我酒店地址,让我自己坐某某路公交车去。这天是11月11日,本年度最倒霉的一天。
第三天到第五天,去另一家客户,最原始最重要的资料都销毁了,会计也离职了,无奈。且,吃了两天共四顿必胜客,且,晚上吃的是中午剩的。吃鸡翅吃到吐。
第四天,去药店买药,药店里的上海男人阴阳怪气,不卖。
第五天,晚上下雨,在酒店叫饭吃,不是嫌太远就是不符合最低消费要求。还是肯德基宅急送靠谱,送外卖的小伙是个小帅哥。
给一周时间做两家客户,这工作量我现在开始天天通宵也干不完了。开始猛喝咖啡。这日子啥时才能熬到头啊,我痛不欲生。
27 octubre 最近有那么几件事情1.搬家搬到楼下就是藏学研究中心,对面就是西藏大厦的地方,有一次打车回家,司机说藏学有什么好研究的?最近瞄了一眼公务员报名表,猛然看到藏学研究中心竟然招一名财务,心动了一下下。
2.三周前的周末接触了被确诊甲流的熊熊同学,然后被医院通知老实在家隔离自己,结果是我不用去上班,还天天在北京各大商场,公交车,地铁里出现,7天解除后,我迎来了今年忙季第一个项目,在项目上蹭了客户打的甲流疫苗,但是。。今天竟然发了36.9低烧,把客户都吓坏了,赶我回家,说身体不舒服明天就不要来了。
3.东南亚的负片至今还没扫描,我自己都还不知道那些照片长啥样,尤其柬埔寨那些寺庙的。
4.不靠谱的塔罗大师姚姚记错了迷笛音乐节的日子,导致我们去了宜家败了一堆大件,很行为艺术地走进cycle的豪宅,被楼下专门开门的物业小姐勒令在门口摁门铃,饱餐一顿后集体鄙视了一下cycle珍藏多年的宝贝。
5.亚航开通了吉隆坡-加尔各答的航线,最低199马币!!!I wanna go to India!!所有人以为我要辞职了,我也以为我要辞职了。 02 septiembre Learning Indonesian Languagesaya merindukan kamu.
apa kamu masi tidur?
saya cinta kamu. 19 agosto 发现写博贴图真是一件费神费时伤脑伤身的事富贵 说: Veronica 说: 那为什么××他们这么喜欢写博呢 11 agosto 强烈声讨淘宝皇冠卖家“东方久顺”!!!!!!!!!!!!我的肺要气炸了!!!!!!!!!!!!!!!!!!!!!!!!!!!!!!!!!!
我买的东方久顺的胶卷果然有问题!!!!!!!!!!!!!!!!!!!!!!!!
他们自己分装的富士RDP反转片出现漏光!!!!!!!!!!!!!!!!!!!!!!!!!!!!!!
我拍了两卷结果每张底片上都出现一道细细的漏光痕迹!!!!!!!!!!!!!!!!!!!!!!!!!!!!!!!!!!
一卷拍的是bromo火山!!!!!!另一卷是在爬得快要死的merapi火山上拍的!!!以及婆罗浮屠!!!!!!!!!!!!!!! 我要杀人!!!!!!!!!!!!!!!!!!!!!!!!!!!!!
08 agosto 游记已经发完了以下是一些基础信息:
我的路线:
时间 地点 亚航机票
6月20日 北京-武汉-深圳 6月21日 深圳-阳江-深圳 6月22日 深圳-曼谷 RMB345 6月23日-24日 曼谷 6月25日-26日 曼谷-芭缇雅-曼谷 6月26日-27日 曼谷-清迈 6月27日-7月1日 清迈 7月2日 清迈-曼谷 7月3日 曼谷周边-北榄 7月4日 曼谷周边-大城 7月5日 曼谷-仰光 THB2724(RMB570) 7月6日 仰光 7月7日-8日 仰光-蒲甘 7月8日-9日 蒲甘 7月10日 蒲甘-曼德勒 7月11日-12日 曼德勒 7月12日-13日 曼德勒-仰光 7月14日 仰光-曼谷 USD32.70(RMB225) 7月15日 曼谷-暹粒 7月15日-20日 暹粒 7月21日 暹粒-吉隆坡-马六甲 USD28.15(RMB190) 7月22日 马六甲-吉隆坡 7月23日 吉隆坡-巴厘岛 MY128(RMB255) 7月24日-26日 巴厘岛 7月26日-27日 巴厘岛-bromo火山-日惹 7月28日 日惹 7月29日 merapi火山-婆罗浮屠-日惹 7月30日 日惹-雅加达-吉隆坡 RP214,200(RMB150) 7月31日 吉隆坡 8月1日 吉隆坡-怡保-金马伦高原 8月2日 金马伦高原-吉隆坡 8月3日 吉隆坡-杭州 MY351(RMB700) 除了亚航机票都用信用卡支付,现金花了RMB8500左右。 各国大致费用(美元):泰国400缅甸150柬埔寨185马来160印尼320 又见马来西亚-东南亚之行终点站 终于能在吉隆坡好好休息了。闲工夫我跑去中央市场血拼,这里可以买到整个东南亚的纪念品,但是价格相当高。进到一家卖东马传统真丝蜡染围巾的店,与店主聊了起来。店主是华人,很健谈,与我聊宗教以及马来西亚不同种族的人是如何互惠互利井水不犯河水的。我非常喜欢她店里卖的各种围巾批肩,但是价格让我望而却步。我向她介绍了中国的淘宝网,并问她有无兴趣将她的东西卖到中国去。最后我以进价买了她六条真丝围巾以及塔配用的扣子。 晚上客栈的楼顶阳台有免费晚餐,我和两个印度刚过来的德国人,两个印尼过来的德国学生聊天,我才知道在巴厘花了不少冤枉钱,那两德国学生花的钱加总也没我多,因为她们会驾车,四个人租一辆车很便宜。在巴厘,没有朋友没有钱寸步难行。10点左右,michael父子也到了吉隆坡,我去接了他们。 由于订了两天后回国的机票,第二天决定下午去金马伦高原打发我整个旅行的最后两天。谁知周末人多,直达车票已经卖完,我只好买了一张到怡保中转站的票,遇到三个滨城华人,他们在金马伦高原的酒店工作。本来两小时的路开了四小时。本来怡保到高原一小时的路又开了四小时。到高原已经是晚上10点。那几个小男生话不多,但很热心地帮我找到了我预定的客栈。这个客栈很干净,还有久违的热水澡可以洗,我住楼上的阁楼,有点像欧洲雪山脚下的小木屋。 参加高原半日游。茶园,草莓园,蜜蜂园,玫瑰园,蝴蝶园,各种小园子,观光。我感觉,马来西亚旅游,虽然消费也很高,但是钱花得心甘情愿。下午回了吉隆坡,那个巴士司机是华人,上车前和我说 :“你来这里旅游吗?你是温家宝亲戚吗?竟然有钱来马来玩。这里有很多大陆来的坐台小姐,她们来这挣钱,你赶紧把她们叫回去吧,让她们不要在这干了。”后来又说:“你跟我过怎么样,我可以养你阿。我虽然老了一点,但是我养得起你阿。”我一直摇头拒绝。坐在对面的一个老头子终于发话了:“他是癞蛤蟆,别理他。” 晚上在客栈遇到一个北方交大的女学生,和她一个房间。这个客栈大厅很舒服,墙上都是油画,有个藤吊椅,客人们坐在桌上写信,弹吉他,很温馨。凌晨四点起床去机场,客栈大厅里有两个年轻的西方人彻夜聊天,我隐约听到他们在说中国人怎么怎么地。我觉得特别奇怪,我很好奇他们到底是以怎样的眼光看中国。这些年轻人,有些从没到过中国,只是以获取他们本国媒体的信息来解读中国。我不知该如何说,我想那些试图插手插口指责中国的西方人不少都是这样的。想起缅甸遇到的日本人吉永,他惊讶于我们可以获取这么多有敏感度的信息。柬埔寨遇到的摩沙,他甚至认为中国人很傻,因为他在欧洲遇到好多去那边留学的中国学生,他说好多中国学生在那边待了好几年,仍然不会说英语,只去中国城吃饭,只和那边的华人打交道。 走了这么多天,我感受到的当地人,普遍还是要比中国人醇朴。我认为一个人在东南亚旅行的危险系数要比在国内小的多。我感受到的西方人,他们放着气候宜人的欧洲,跑来东南亚感受这份炎热,住肮脏的旅馆,吃便宜的东西,经济危机也找不到工作,只好选择来亚洲当义工,虽然表面上可以有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自己也是,我始终也没想明白什么,也没有找出这次出行的理由,就让我和他们一样,只是去感受一下,体验一把,让我的2009年看上去丰富一些。我爸爸说,这趟出去,别的可能什么长进都没有,英语口语一定是好很多了。我同意他的观点。 结束印尼之旅 晚上,我告别michael,独自一人坐火车去雅加达。不知从何时起,我再也不会感到一个人上路是一件令自己担忧愁人的事了。 一夜硬座火车到达雅加达。由于我在印尼还没有寄出过一张明信片,我决定先去火车站附近的邮局,问路时,一个摩的司机告诉我太阳出来的地方是西方,真想抽他。那Lp地图上所标的邮局结果是一个四五平方米大的地方,没有明信片卖。邮局的人竟然骗我说一张邮票要30千卢比,还说非常便宜,幸好我在巴厘询过价,后来他又改口说7千,我真想骂他一顿。印尼人非常不老实,时刻想骗你的钱。我已经非常有经验。 雅加达城市很大,没有市中心,我在书上所标的客栈集中区转了一圈,游客稀少,没有明信片。最后问了几个路人在一个大商场里找到了,而且那商场竟然要我拿着明信片去收银台结帐,内控真差。 离境时发生了我对印尼彻底失望的一幕。我的签证逾期一天。我被带到移民局办公室要求交200千卢比罚款,我当时不服,要求他们出示相关规定。其中有一个开了口: “好吧,你现在交100千卢比我就让你走。” “在支付前我必须看到正式文件。” “想看文件可以,交300千卢比。” “为什么?这不公平。” 另一个人给我看了印尼文的规定,随便指了一个数字给我看,以我的判断,那段话根本不是在讲签证过期。我说你们肯定有英文版的。开始他们狡辩说没有,后来拿了中文版和英文版的移民法给我看。我依然没有找到相关条文,这时我想到Lp,翻出来一看,上面果然说如果逾期,你会幸运地交20美金一天的罚款。这下我没辙了,我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并不想找你们麻烦,那现在可不可以像刚才你所说的交100千卢比?” “刚才谁说的?我可没说过。” 我实在不想看这帮人的嘴脸,不想再和他们纠缠下去,交了钱马上走人。这时Roy还不停给我发来短信,我回他说我再也不会来你们国家了。 Merapi火山-生不如死的徒步 在lp上推荐的客栈找了一些旅游信息,发现跟团游也很划算,我们在等有没空房时,一个西方帅哥退了房,因为他要去通宵爬merapi火山。这一下,勾起了我的兴趣,客栈里有一个刚去过回来的女孩,跟我说强度很大,从凌晨1点爬到凌晨6点。我很犹豫要不要去,本来按照我的体力,我一点也不担心,又不是第一次徒步,又不是第一次通宵爬山,可是这会真不赶巧,一来我两个晚上没有休息好,二来腿伤,三来好不容易可以住上一个环境好又便宜的客栈,可以小资一把,四来michael父子又不能和我一起去。可是我必须马上作决定,因为房间等着我check in,下午两点又要跟团去普兰班南。最后我想了一个办法,我告诉客栈的服务员,我先不check in ,等我从普兰班南回来,要是房间还空着,我就不去火山,要是已经有人了,我就去火山。结果不到10分钟,一个来电,房间就卖出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客栈我偶遇了那对从曼谷去暹粒的路上自行办理签证的法国情侣! 下午在普兰班南,我们对这个寺庙群很失望,由于地震的原因,石块都倒了,修复工作很难进行,所以有很多重新垒起来的石块图案都不匹配。
晚上出发前,我感觉很累,我有一种很强烈的不祥的预感,我对michael说,我会不会死在山上了,或者火山突然喷发了。虽然这座火山据说每六年喷发一次,算下来今年不会喷发,但是谁说得准呢,我留了我爸的手机号给michael,说要是我挂了就通知我爸。
凌晨1点准时出发,一行十来个人,除我之外全是会说法语的鬼佬,所以我只能一言不发,加上我自己担心体力不行,不说话还能攒点体能。最开始一段路是水泥路,两边还有农舍,我就已经走在了最后。水泥路结束后是5分钟的休息,几乎所有人都在抽烟提神,我感觉无法呼吸,我决定下一段起走在第二个,不然我会越走越慢。 再次出发时我紧紧地跟着带头的向导,一步一步踩着向导的脚印走,发现这样的脚步步子很小,很匀速,确实要轻松些。我们每人打一部手电,山路很窄,全是土路加小碎石,左手边就是峭壁,掉下去可是必死无疑。远处山下是一大片村庄,星星点点的灯光陪伴着我们。渐渐地我感觉自己无法平衡,背上的包就像一个人的手试图要把我向山下拽。我的意识开始有些迷糊,我感觉一闭上眼睛就会随时滑下山去。不知是我体力的问题还是山路越来越难走,一个小时后我完全跟不上向导的脚步,几乎每一步都在上升,每一步都要攀登上一块岩石,这时向导开始拉着我的手向上爬,有时他都会被我拽得无法平衡。不知过了多久,随着高度的上升风开始变大,吹得树枝和树叶啪啪作响,声音震耳欲聋,非常恐怖。有几阵风甚至大得能把我吹走,我感觉每刮来一阵,我的身子就会随风倾斜,幸好向导紧紧抓着我。 我们在一个较平坦的地方休息,听说这里还在第一阶段,第二段的风更大,路更陡,还要一个小时二十分钟才能登顶。我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一定要保持清醒坚持到底。向导在附近捡了些树枝升火,我又冷又饿 ,四周黑得让我起疑,我似乎听到老虎的吼声。我神经兮兮地问那些鬼佬,他们也半信半疑,吓得我不敢一个人去解手。我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了,我闭上眼睛,耳边只有哗哗作响的风声,只有火让我觉得有些暖和,但它的烟又呛鼻子又呛眼。 我们一直围坐着烤火,没想到一烤就烤到了看日出。为了那几张日出的照片,我离开了火堆,站在山峭上,我快被冻僵了,身上就穿了一件michael借我的衬衣,脖子里围了萨隆,最外面又披一条萨隆,根本不顶事儿,我浑身哆嗦,手迟钝到无法按下快门,再看一眼默拉皮火山顶,也就是岩石壁而已。它对面的那座山才壮美,山顶有几抹云,脚下是一片云海。 火熄灭了,这时向导说下山,因为风太大,我们无法继续前行。我听到这消息好开心,谁知下山路更痛苦,让我痛不欲生,我的鞋不知为什么这么滑,每一步都走得好辛苦,每三步我就要因为滑倒而平衡四肢,我被远远抛在最后。前一天拉我的向导一直陪着我,由于下山路有时小跑可以避开那些小碎石,所以颠得我胃疼,我一边懊恼一边跟向导报怨,真想躺在地上让人推我下去。 好不容易到了山下,我询问有没直接去婆罗浮图的车,一对法国情侣的专职向导说我可以免费坐他们车去。法国女人长得很高傲,态度也不是非常热情,不过我觉得能让我坐他们包的车已经很不错了。唯一觉得内疚的是我没想到昨天同一辆车上山的那对德国情侣和两法国女孩一直在等我一起回日惹。 路上法国男人掏出一张婆罗浮图的免费门票送我。因为这是他们住的豪华酒店赠送的,且有效期是两天,我为省了一笔不小的费用而高兴。送法国人到酒店,原来这酒店就在寺庙旁边,导游说带我去他的屋子洗把脸,我就跟去了。在他屋门前,见到很多学生,有一个女孩主动找我聊天,原来他们都是学旅游英语专业的,现在实习期,每天跟在婆罗浮屠的正式导游旁边旁听。这个女孩的英语很好,她问我1949年中国发生了什么,我告诉她新中国成立。聊着聊着,我发现她也对中国的政治感兴趣,包括64阿,藏独。但是我实在不想跟她聊这些。幸好法语导游洗漱好了及时把我带走了。 在婆罗浮屠待了不到两小时,我已经很疲惫了,晚上还要坐火车去雅加达。中间我问一个穆斯林女孩怎么去公共巴士站,她帮我问了一群大叔,那群大叔说可以免费载我去日惹,我很犹豫要不要占这个便宜,但是在他们纷纷抢着和我合影,还用各种搂抱的姿势后,我很快编了一个理由离开了过分热情的他们。 公共巴士站还挺难找,中途我问了一个路人,她告诉我很远,我跟她走到一个小摊,她引见她的丈夫给我认识,说她丈夫会说汉语,我一见他,说你长得像外国人,他说是的,新西兰的。他帮我问了回日惹的信息,我和他聊了起来。他以前是个歌手,模仿猫王的那种,曾经在中国几个城市演出过,还在香港工作过四年。有一年来印尼旅游,遇见了现在的老婆。他们已有两个孩子,现在在日惹附近一个像巴厘岛一样的海边经营一家中高档酒店,他说要是早认识我就好了,可以带我去他的酒店度假。告别时,他和他老婆还有17岁的女儿开车把我送到难找的公共巴士站。(要去印尼的朋友们,可以去他那边度假,一个像巴厘岛,消费又低很多的地方,不心动吗?我替他做广告) the sunset in 普兰班南
![]() ![]() the sunrise on Merapi
![]() ![]() ![]() ![]() ![]() ![]() ![]() the guide (他都裹成这样了,我已经成冻人了)
![]() at the bottom of Merapi
![]() ![]() ![]() the girl who talked about the politics in China with me
![]() 婆罗浮屠
![]() ![]() ![]() ![]() ![]() 印尼最著名的火山-Bromo大土坑 凌晨3点半到了离bromo火山很近的小镇,我临时决定当天去看日出,没有车去火山,旅行社得人说他有车去,还说现在去来得及。开价竟然要275,000卢比,我花了一个小时时间还到150,000卢比,没想到我坐的车竟然就是当地的小型公共巴士,正常票价只要25,000。旅行社伙计赚美了我的钱,临别时还和我进行印尼式的告别(两边脸颊互相碰一次),可恶。上了车,司机和我说他把你骗了。这个公共巴士,一路都要停车接送当地人,一个半小时后才到达山顶,很不幸,我在车上看到了壮美绚丽的日出。
清晨,山上很冷,可我在马来西亚时让那两个大学生帮我把冲锋衣带回去了,我只好把萨隆裹在身上,司机脖子上也围着萨隆,说是巴厘的朋友送他的,25,000,我很自豪地说我买只要20,000。下车时我一脚踩空摔了下来,从右腿到右胳膊到额头都擦伤了。我还咯咯地笑,司机心疼地看着我,带我进行了简单的药水处理。 我身后便是印尼最有名的bromo火山了,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大土堆,土堆上面有一个大坑。从巴士下车的村子走到bromo山脚下需要一小时,我一跛一跛地走去,中途遇到一个骑摩托去山脚做生意的当地人,司机和他沟通了一下,说可以免费送我到山脚下。快到山脚的那段路,全是火山灰,没有水泥路可以走,车开在上面根本无法前进,那个摩的司机只能用双脚来平衡,踩着油门,东倒西歪,样子非常滑稽,我在后面偷偷地笑。我下车时,他说如果回去的路要他带,给他20,000。 山脚下有很多游人选择骑马上山,每走过一匹马或者行人都会掀起一阵火山灰,加上腿上的伤还在痛,所以我走得很辛苦。到了山顶,看见了火山坑里浓浓的烟,但是没有岩浆或者熔岩,可以闻到一股浓浓的臭鸡蛋味。 回到村庄,司机在等我。回去的路上风景也很美,绿油油的山上种满了作物。 回到早上被骗巨款的小镇,我再一次变得迷茫,火山也看了,现在是去哪里呢?去泗水,听说那里又脏又乱,去雅加达,听说又大又没意思。问一个和我一起下车的西方中年妇女,她要去malang,这个地方我在吉隆坡双子塔下排队等票时,前面的印尼小伙曾经和我提到过,但是lp上压根没有任何介绍。正当我没有主张时,有一个中国男人问我:你是中国的吧。我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他带着他爸爸一起旅行,也是刚从bromo火山上下来,接下来去日惹,我知道著名的婆罗浮屠就在那里。我一时脑袋充血,和他说,我和你一起去日惹! 我们在车上聊了一路,他叫michael,在东莞当英语老师,是头老驴,因为有大把大把的假期,东南亚也几乎玩遍了,这次带他70岁的老爸出来旅游,结果在巴厘岛,骑着一辆小摩托,两天时间快把整个巴厘岛都转遍了,前一天还通宵夜班车,早上又徒步火山,把他爸累坏了。 天黑了才到日惹,找房又是最头痛的事情,如我所料,所有lp上的客栈都暴满。我恨那些西方来的游客,他们有比我们多八百倍的时间,一来就待个十天半个月的。临睡前整理行囊时,发现我的萨隆少了一条,我猜一定是那个公共巴士司机干的。 bromo(the left one)
![]() it is easy to climb
![]() look inside
![]() on the volcano
![]() I lost the sunrise
![]() the sunrise on the bus
![]() at the bottom
![]() ![]() ![]() ![]() 07 agosto 逃离巴厘岛 早上没能如约,roy发来短信催我,说在海边等我。我慢悠悠地吃过午饭才去库塔海边找到了他。出门前我穿好了泳衣,却没有下水。只在岸边看那些冲浪的人,看上去真的很刺激,可是我却没有去享受这份快乐,因为我有着一种强烈的孤独感,巴厘岛只属于那些情侣,不属于我。我提不起兴趣去玩,而且我似乎总是被小事烦恼,比如,我的相机没有地方寄存,我没有地方换衣服等。 海神庙日落
doing tattoo on the beach
Roy
surfing
beach
batang batang beach
temple
the time I was leaving Bali
遭遇巴厘岛 在马来西亚逗留短暂的两天后我又要启程去印尼。由于是下午的飞机,还来得及早起去看一眼双子塔。到了取票大厅,已经人山人海了。我好奇地看着人群,感觉像开奥运会,每个国家都应该有一个代表在这里了。我感到马来西亚的开放程度和包容力远远超过中国,无论在室内还是室外,身边充斥着各色人群,穿得五光十色的印度人,头上裹头巾,长袍大褂的穆斯林女子,有的甚至带着面纱,西服西裤的白领,T恤短裤的华人,他们各自都尊重彼此的信仰和生活习惯,每个人都会至少三种语言,好羡慕马来人的生活。
去巴厘岛的飞机晚点了,9点到达登巴萨机场,印尼的落地签7天之内是10美金,8天以上是25美金,我被要求缴纳25美金的签证费,由于我自己计算错误,23号-30号我算成了7天,我理直气壮地与柜台官员理论,他也不与我辩解,说:it's up to u。所以我只交了10美金签证费。没想到这是让我的钱在印尼哗哗地流走的开始。 走出大厅,第一个问题就难倒了我,没有公共巴士可以坐,必须打车,打车费要55,000卢比,我试图找人与我分摊出租车费用,站在出租车预付费的窗口问了几个,都遭到了拒绝。我突然意识到没有人会傻乎乎一个人跑来这里度假,我心灰意冷,只有掏钱自己一个人坐taxi。到了库塔,所有lp上的旅馆全部爆满,taxi司机不能带我一个个无休止地找下去,所以我只好背起全部行李下了车,我觉得要找到一家便宜又干净的旅馆希望很渺茫。正当我在一个小窄巷子迷茫又失落的时候,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有个摩的司机跟我搭讪,我想这时我只有得到他的帮助了。他说20,000可以带我找到便宜的旅馆。最后我在一个有点像大理的满是花草的旅馆住了下来。一晚125,000卢比(相当于100块人民币)。 说实话,我很喜欢这个客栈的环境,院子里有一棵参天连雾树,落了一地的连雾。每个房间门前都种着虞美人,房间门是古式得两扇门,古式镰刀状插销。但我却整夜失眠,蚊子骚扰了我一整晚,凌晨又有小孩的嬉闹。我想今天一定要离开这里,找个便宜的客栈。中午退房时客栈的伙计正在扫地上砸烂的连雾,他从树杈上卸下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连雾,请我吃。 由于前一天晚上的懊恼,临睡前我充满了对巴厘岛的失望,后悔自己来错了地方。可走到街上,发现了巴厘岛的可爱之处。大街地面上常常放着一些用粽子叶盛着的碎花瓣,我猜与当地人的信仰有关,可能是祭神。这里的建筑都很漂亮,古色古香,到处充斥着小花园,想起清迈也是这样温馨的地方,但是要清静许多。 找到lp上推荐的diana house,对房间还比较满意,75,000卢比一晚,两张竹床,门前也摆放着一对竹椅。适合情侣在夜晚数星星。 昏睡一下午,快到日落时分,我挣扎着起身去海边看日落。巴厘岛人间天堂般的海这才出现在我眼前。不过我又很不幸,没有看到销魂的日落。我一个人寂寞地在沙滩上走,一个教冲浪的小伙过来问我有没有兴趣冲浪,于是就聊了起来,他叫roy。印尼人的英语发音我实在不敢恭维,所有的轻辅音都发成重辅音,还严重卷舌。于是roy的名字被叫成特洛伊。接下来我就像在siem reap一样稀里糊涂地跟他上了摩托车去找城里最便宜的印尼食物。印尼因为炎热,所以所有的东西都炸着吃,我看了很没胃口,留了很多米饭,被roy说这样不行。饭后他带我去他住的地方,我当时有点害怕被他拐到哪个深巷子里。果然车开到小黑巷子里,不过一会就出现了一个小院子,有一对中年夫妇在对一个冲浪板喷漆。这里住了好几个年轻小伙子,都是冲浪教练,他们见到我很兴奋,都跑出来和我聊天,还有一条金毛犬,我和她玩了一会roy就把我带走了。我们在一个没有游客的市场买了萨隆(当地一种方巾,适合游完泳披在身上),然后坐在海边聊天。他今年23岁,据说哥哥娶了一个日本老婆,姐姐嫁了一个意大利人,都在巴厘岛做生意。岛上那些消费昂贵的餐厅和酒店都是中国日本以及西方的老板。roy笑起来很爽朗,有时有些疯狂,我不明白一个人整天可以像他一样这么开心。他用他的手机给我发短信,还教我一些印尼语。临别时,我用他教我的印尼语和他说再见,他说你不能对我说这句话,这是和永远不会再见的人说的话。 sunset in Kuta
![]() ![]() ![]() on the road to the seaside
![]() 干净漂亮的马来西亚 siem reap机场拣到两个小帅哥,西南科技大学大三学生,他们一路从越南到柬埔寨,随后在马来西亚转机回国。他们计划去马六甲待一晚上,我说好,我和你们一起。马来西亚有不超过120小时的过境签,免费,由于脑残的我把两天后从吉隆坡飞巴厘岛的机票放在大背包里托运,无法出示我离开的证明,办不了过境签,只有等两小伙办完,帮我取到行李再返回签证大厅。吉隆坡是个中转站,所以出入境的人巨多,我让两小伙等了近2小时才办完手续。 on the twin tower
国家清真馆,因为不允许女士穿得很暴露,所有不符合要求的人必须穿穆斯林长褂,有些男鬼佬也主动穿
old railway station
![]() near china town
![]() 打发吴哥寺庙后无所事事的两天 因为吴哥的门票有效期只有三天,这意味着我将无法再去看任何寺庙。下午1点约了Sak和摩沙他们,5个人开摩托跑到一个水库边,当地人喜欢来这吃东西游泳,岸边有提供吊床和食物,不过很脏,到处都是垃圾,泥土里埋着白色塑料袋,和中国某些地方很象,难怪老外不会来这。 可能他们觉得我和摩沙太亲近,很快就打道回府,于是我提意请他们喝酒,我们又在一个当地人喜欢去的草场,坐在地席上喝啤酒,看日落。后来来了一个传说中会说5种语言的导游,也是sak的朋友,这一趟柬埔寨之行,我尽认识一堆堆sak的朋友,其实我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因为大多都不会英语而且很腼腆,只有teran长得比较帅,他爸爸是中国人,所以他很白,可惜他会的是日语。那个多国语言导游问我晚上什么时候有空,带我去吃东西,我拒绝了两次, 最后被逼问得实在不好意思了,答应了9点在旅馆门口见。 晚上,不出意料的那排路边摊,摩沙在这吃了6个月的炒饭。可是意外的是我们常吃的第一家今天放假。在第二家吃了炒饭,吃到一半时有几个孩子问我要吃的,我把剩下的给了他们,他们接过盘子开始抢勺子,抢炒饭,后来直接用手抓,还相互抢已经抓在手里的饭粒,几秒钟之后盘子就洗劫一空,把我和摩沙都看傻了,我看了很不忍心,想是否要再叫一份。但他们很快就挪到下一桌继续要。街上有很多当地孩子拉着一些西方游客的手要钱,他们可以这样跟着走十分钟,如果他们拉的是一对情侣,就好象一家人在散步,或者像孩子牵着家长的手在撒娇。摩沙开玩笑说他们的爸妈肯定给了他们一份名单,白人,日本人,韩国人可以要钱,黑人,中国人,不要去,因为中国人肯定不会给,而黑人他们觉得比他们还穷。 无所事事的第二天我决定去摩沙推荐的Floating village。门票竟然要15美元,很不值。siem reap的门票到处都很高,我想不明白他们的门票收入都去了哪里,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乞讨。后来听说吴哥的门票收入都被一个越南公司收入囊中,每年给政府一定的分红,我很惊讶这样一个世界闻名的遗产竟然交给外国人来管理。Floating village的河水和湄公河一样土黄色,村民吃住都在船上,事实上那些村民就是从越南过来的。船停在了一个可以观看鳄鱼的地方,一群中国游客花20美元买了两条河鱼去喂鳄鱼,引得好多人观看。虽然这些游客很讨厌,貌似单位组团来着,但却给我这15美元的门票争回了一些亮点。回到市区,去了前一天步行路过的寺庙,又和寺庙里一个小伙搭讪,可能我真不该老站着不走,他说陪我河边走走,这种感觉很奇怪,幸好很快就分开了。 回旅馆的路上遇见蔡佳琪,一个中国独自旅行的毕业生,中山大学德语专业,我们和摩沙跑去看了义演。那晚的最后,我们三个在我的房间听着摩沙自带的cd机放的黑人音乐中度过。 吴哥的微笑 早上起晚了,sak和teran在我旅馆等了一个小时没等到我就回去了,我感到很不好意思,不过他们还是来了。三个人坐一辆摩托在我坐上车之前难以想象。吴哥窟对我来说并没什么,那些壁画我并不十分看得懂,以及英文说明。 令人震撼的是巴戎寺,四面佛,吴哥的微笑,据说他注视着siem reap人民的生活。在我到达后开始下大雨,雨中的巴戎很迷人。另一个有名的寺庙是通布茏,和lp上说的一样,有奇怪的鸟叫,回荡在树林上空,加上雨后天色显晚,阴森恐怖。游客纷纷在那些大树缠绕的庙壁前留影,我对这类纪念照没有表示出任何兴趣。sak的口语不是很好,所以他只是一个日语导游,不能告诉我太多背后的故事,但他带我看了好多比较隐蔽的壁画。 晚上回去时我想请他们吃晚饭或者给他们汽油钱,结果他们啥也没要就走了。在前一天的路边摊我见到了摩沙,他天天傍晚在那家吃一美元一份的炒饭。这导致我在柬埔寨的每天晚饭也在那里解决。他对中国了解不少,硕士时研究人权,他总是想和我谈论政治和社会问题。他说有机会他想去中国工作。 第二天还是约了Sak带我转寺庙,说实话,我并不十分希望在路上跟一个当地人整天腻在一起,这样会少很多内心的活动,也会减少我对风景本身的注意力。 我们在一个市场吃了早饭,再没吃过这么难吃的米粉,他们把我不喜欢吃的东西全都放一起,小葱,洋葱,胡萝卜,内脏,鸡皮。他去寺庙里找来了他另一个朋友和我们一起走,因为三人行可以让一个人看着摩托,省去停车费。 今天的寺庙里我看到了恐怖的中国游客团,我对他们十分厌恶,趾高气扬一番视察的态度,手里还拿着小扇子,就差别人替他们扇了。摩沙问我为什么亚洲人相互讨厌对方,中国人讨厌日本人,日本人和韩国人又相互鄙视,柬埔寨和泰国又井水不犯河水,我说即使中国人还有相互讨厌的呢。不过客观地说,我觉得他们至少还对这里的旅游业做了不小的贡献,雇一个导游一天至少要30美金以上。而我一天只花20美元,包括在泰国缅甸,还得到了许多当地人的友情帮助,可是我们这些游客对他们而言,也许什么都不是。sak这个家伙老是对我说我爱你,摩沙说这里的人太穷了,想找老外结婚的多的是。他经常去那些村庄,村民们争先恐后地向他推销自己的女儿,“你把她带走吧”,“今晚她可以和你一起睡”。那些孩子有的甚至都不满18岁。 我和Sak在摩托车上打闹,他下手很重,我的膝盖被他打出了淤血。下车时我生气得直掉眼泪,把Sak和他朋友吓到了,可是眼泪流出后我就有些后悔了,我觉得不应该在外人面前这么放肆。每年夏天这个时候我总是容易被一些小事牵动情绪狂掉眼泪,其实我喜环这个过程,因为这种排毒过程我可是一年才有一次的。 我和sak解释完了之后,对他笑了,他如释重负。之后又去了巴戎寺,真想花一天时间待在这里,冥想,或记住这些佛面。巴戎寺就象西藏的纳木措一样,每次去或每个人看到的都是不同的气势,它上空的云层看上去总是变幻莫测。 日落时分我们来到巴肯山,山上有一群当地的孩子很惹眼,有几个好象在演喜剧引得大伙阵阵笑声。我主动帮他们拍了合影,并要了他们老师的email,答应给他们传电子版照片,我一路许下无数个这样的承诺。这个小老师本身是一个学生,只在晚上给他们上英语课。我很佩服她,因为我也知道中国穷的地方到处都是,教育也跟不上,但是我却做不到像她那样,尽自己的微薄之力。想起那些游客,他们会花20美元坐大象爬上这座走路只需15分钟的山坡,但是面对在山门口那些乞讨的地雷受害者却无动于衷。摩沙告诉我他曾在一个高级酒店看见一些中国游客在里面消费买昂贵的衣服,却对他们为帮助穷孩子义卖的一美元一张的爱心明信片豪无兴趣。 在山上,teran以及其他的两个sak的朋友也来了,他们所有人都会日语,但只有sak会英语。看完日落后我说请他们吃饭,于是来到我和摩沙每天都碰面的路边摊,照例要了炒饭。 告别了柬埔寨朋友,我和摩沙照例在我住的客栈经营的餐馆里要一壶半美元的茶聊天。我借此机会练习口语,因为摩沙会拿我的文曲星教我一些新词。 柬埔寨暹粒-遇免费导游和黑人义工 泰国的巴士导游开始施展他们的骗钱招数,在去siem reap的路上,他们一再强调在边境个人办理签证有多困难,我一直想说服邻座的西班牙女孩以及她的两个同伴与我一起自行办理签证,但是她们最终为了避免与导游的口舌之争而乖乖掏了钱,西班牙女孩说,不管怎样,我不想因为这惹麻烦,如果你想拿我的钱去喝杯啤酒,那就去吧。而我以为全车人就我没有交钱,我又不想做唯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所以最终妥协,这就是lp上所说的骗局,而我是在知情的情况下不情愿地上当。 路上和西班牙女孩聊了聊年轻人的现状,工作,攒钱,买房,结婚生子,她已经30了,但一点也不像我以前所认为的西方人那样显老。到关口时发现车上竟然有两对情侣自己办理签证!最后他们很顺利地拿到了签证,比我们少花7美元。 到了siem reap已经是晚上,而且大雨。导游开始像lp上所说那样向你推销他们的联谊酒店,很多人乖乖地住下来。我和三个西班牙女孩叫了两辆tuk tuk去了她们在柬埔寨工作的朋友给她们预订好的酒店。这个酒店相当豪华,三人间也不贵,24美元,还包含早餐,还有免费的销魂的游泳池。要不是我觉得不好意思和她们其中一个睡一张床,我真想留在这里。 第二天早上和西班牙女孩们告别,由于有心理落差,好不容易不情愿地找了个能洗热水的客栈,6美元一晚。下午雇摩的司机去罗洛,那里的寺庙是吴哥寺庙原型,在第一个寺庙看到一个简易学校,一个和尚在教一群女孩英文。在寺庙里面开课,而且是和尚和女孩天天亲密接触,不免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lp上说siem reap有很多地方仍然埋了在战争时期的地雷,所以告诫我们不要走没有人走过的小路。在最后一个寺庙门口我就看到了几个当地的地雷受害者,他们在门口演奏传统乐器,希望获取募捐帮助,虽然只有我一个游客,为了得到我的支持,他们为我一个人敲打起了乐器。有两个当地小伙一直站在他们旁边,在我给他们拍照时一直在笑,没想这两人成了我之后两天游吴哥的免费导游。一个叫sak,一个叫teran,他们都在跟两个日本志愿者学日语,sak说想和我练英语口语,他有一辆摩托,可以带我转吴哥,且他以前就是日语导游,可以给我做介绍,只要我付汽油费就可以。我当然很欣喜。但也有点担心他们不是好人,把我拐卖到别的地方。 回到城里我在一个路边摊吃晚饭,对面坐了一个黑人,我们相互看了两眼。因为这个路边摊就我两人,一个人吃饭实在太无聊,所以我就主动跟他搭讪,问他白色自行车计划租金是多少。他叫摩沙,出生在比利时,比我小两岁,老家在非洲刚果,现在硕士毕业来这做志愿者,主要内容就是当一个本地的法语老师的助教,课余时间收集那些孩子们画了水彩画的明信片,帮他们把明信片卖掉。因为他是天主教徒,饭后带我去了一个教堂听演讲。在讲堂里,有对夫妻在做演讲,男的说当地语,女的做英语同声翻译,演讲的内容是给单身的人一些建议。我坐在那里,听得一头雾水。演讲完后,所有的人都来和黑人打招呼,同时也来和我聊天,问我是否在这里工作。所有在这里的天主教徒都能说英语,这让我觉得惊讶。 仰光-回到最爱的okinawa 7月12日,买了回仰光的票后去曼德勒山,午饭在山上吃,土豆,羊肉,豆角,蔬菜汤,很丰盛,才要一千基亚。我看到这家的女儿用手抓饭吃,后来才知道好像印度人,穆斯林也都是这么吃饭,他们能用五个手指将菜和饭搅匀,然后送到嘴里。她爸爸对我很热情,好像他知道外国人吃饭的习惯似的,特地从别处买了水和餐巾纸给我,我对这样的款待感激不尽,走时多付了200的水钱。
回到旅馆整理行李,竟然偶遇在蒲甘第一天带我和韩国大叔转寺庙的马夫,他和几个泰国游客随行到此。又要坐一夜的班车赶到仰光。班车上放的是缅甸的流行歌曲,Mtv都是一个个小故事,虽然听不懂唱什么,但小故事蛮有趣。晚十一点时开始放缅甸搞笑情景剧。车厢里又是只有我一老外,就我看不懂他们笑的内容。 凌晨到了仰光,直奔okinawa,和出租车司机约好第二天送我去机场,下车时我送了他一元人民币做礼物。昏睡,醒来又是大雨。maobu喜欢哼着小曲在楼上楼下不停窜动,一走到我的寝室见我还在睡觉,就会蹑手蹑脚地替我关上门,门一关,歌声又起。起床后在旅馆客厅和一个日本女人还有比利时小伙等雨停。他们都一个人去过印度,我的心直犯痒。我发现似乎一个人旅行才是最安全的方式。 danwu给我danaka玩,我涂在了两手臂上,他说我涂太多了,导致后来穿的长袖上都沾了。danwu手里拿着小纸条走过来对着我念,你很漂亮我爱你,完了问我什么意思。 仰光街上卖的小玩意很多,有一次我问一个导游那用缅甸纸做的小本子是什么,他说是歌词以及吉他曲。这次上街看到一个路边摊在做印度飞饼,200一个,伙计把面糊甩开后再叠起来,里面留了空气,所以叠好后整个是球状,再拿火油煎,好吃。 下午漫步到邮局已经关门了,走到卖水果的市场时下起了倾盆大雨,无处躲雨,只好打车回旅馆,自从我知道自己还有剩余的基亚用不完后我就不再试图讨价还价。回到旅馆让danwu替我在这里把明信片寄掉,邮票巨便宜。据说当明信片抵达对方国家时如果帖的邮票不够,缅甸政府自己掏腰包,这让我很高兴。晚上仍然下雨,住在Okinawa的所有客人都聚在二楼的沙发聊天。一个德国女孩在印度尼泊尔泰国旅行了8个月,orien也在,一个瑞士女学生,上午见的日本女人和比利时工作人士。时光仿佛回到了04年在小郝的酒吧。 14号早上旦乌他们特意为我准备了早餐,司机来接我和比利时人士,那个司机一路都在祷告,还时不时通过前视镜偷看我,后来送我一串他们日常都会挂在车里的香气扑鼻的花,然后掏出前一天我给他的人民币提示我今天他也要同样的礼物。 到达曼谷机场后又被要求出示离开泰国的机票证明。这会我才明白只有中国人被要求出示这样的证明。走出机场我已经能很娴熟地买票坐巴士去考山路。 房间味道很难闻,还没地方晾衣服,再一次对考山厌恶。下午的时光无所事事,走到河边坐快艇看日落,在快艇上发现好多著名的寺庙都没有去。泰国不适合一个人玩,尤其曼谷,它毕竟还是个大都 市,别的大都市有的它都有,不值得细细品味,只适合一大伙疯闹或两口子甜蜜。回想起缅甸遇到的那些旅行者,他们和我在曼谷见到的那些大不相同, 我看到他们各自的目的,象当年的拉萨,每个人必须都要有一个理由。在我被问到是否享受在缅甸的日子时,我很难简单回答是,开始的几天,一切都很新鲜,一切备感神奇,但后来即使只是浮光略影的我,都一直在追究这个封闭的国家人民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生活着。缅甸不是一个能够先发展旅游的国家,尽管人民很友善,治安很安全,但是政府不想让他们的人民知道太多外面的世界,所以很多西方人想留在那边任教都受阻。不过,从另一面来看,因为封闭,才保持了人民的友善。我设想缅甸未来变成如今的西藏。这导致我一边庆幸没有出生在这个国家,一边又庆幸在他被大量游客践踏之前来过。我看到缅甸人民眼里的无奈和自强,他们知道如何生活下去,并保持快活。 曼德勒 - 一张照一千基亚 会说一点中文的老板热心地将我的早餐打包把我送上去曼德勒的车。车上外国人的座位有当地人两个那么大。我和吉永一辆车,我们一路都在讨论电影小说,吉永是个文艺青年阿,竟然喜欢看日本侵略的东西,很喜欢姜文的“鬼子来了”。但是我们发现我们的教科书确实不同,那些反共的国民党在他们的教科书上成了民族英雄。
中午停车的地方,看见那里的妇女用头顶着大盆鸡肉或葡萄(估计有10公斤)晃来晃去,功夫实在高。我用很奇怪的眼神观察了好久,看那东西在头顶是怎么平衡的。 经过8小时颠簸,到了传说中尘土飞扬的曼德勒汽车站。去客栈的路上我又看到那些塞满挂满人的皮卡,我觉得很好笑。我很好奇这里坐办公室的人即所谓的白领也是穿着Longji和夹脚拖上班吗?曼德勒比仰光热多了,很干燥,人口很多,城市很脏,这是我不喜欢曼德勒的直接原因,同样每天只有6小时政府供电,我不知道为何每天供电的时间段都不同。晚上热得失眠。 第二天在餐厅吃了早饭,旅馆的服务员并不象lp上说的那样热情。饭后坐三轮去曼德勒最有名的马哈木尼寺,失望透顶,塔身被一张张方草席覆盖住了,我感到很费解,难道平常就是这个样子?也没有找到照片可以参考。外国人携带相机拍照还要交两千基亚,我问了几个收我钱的人为什么看不到塔身,没人会英文。寺里到处都是乞讨的老人孩子,寺庙的地面也脏得要命,还不得不赤脚,好多当地人跑到佛像边给佛身上贴小金叶。我只拍了两张照。 旁边的博物馆有一些关于东南亚南亚各国的佛教异同的介绍,我被一个老和尚叫住,拿枳子叶在我头上洒了几粒水,又在我脖子上挂了一圈枳子花,竟然要我捐一千基亚。我愤愤不平地走出寺庙,恶狠狠地对三轮车夫说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寺庙。 摆脱了三轮车夫,我打算去乌坪,那个有世界上最长的柚木桥的地方,我期待能看到完美的日落。好不容易找到了公共汽车去那里,车上就我一个老外,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车票便宜的不得了,我很高兴。 下车后距离乌坪桥还有半小时的路程要走,路过一家理发店,一个手臂上都是刺青的年轻理发师招呼我,我似乎已经习惯厚脸皮地站着不走,当他们不会任何英文时就和他们对视,相互傻笑,我想人家也一定觉得这老外很奇怪,不知她想干什么。后来路过一个小学时也是如此,好多家长站在门口等孩子们下课。我也站着等。我与门口一个年轻老师谈了起来,她会一点汉语,缅甸的小学有10年,小学毕业后就是大学。这时越来越多的孩子站在远处观摩我这个老外,有的甚至不敢走过我出校门,随后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师把我这个不速之客请出了学校。 快到河边时有几个无人问津的寺庙,我已不再对这些寺庙感兴趣,但其中一个寺庙的出口有一群姑娘摇着手里拿的铝饭盆,因为里面装了一些啤酒盖而发出像硬币的声音,后面站着一群和尚,后来我才反应过来这是向行人要捐款。但是很奇怪为什么让姑娘来乞讨。 终于见到了乌坪桥,上了桥走了个来回,桥那头有个村子,一个村民赶着一大群鸭子,本想在那看日落,可是那里没有摆任何招待游客的设施,按照惯例这里肯定不是看日落最佳地点,所以我决定还是回到最热闹的桥另一头,肚子实在饿极了,就坐在河边的啤酒吧点了吃的。可是今天老天又不给我面子,没有传说中消魂的日落。有一个卖玉饰的小男孩走过来,我把我不想吃的面条里的煎鸡蛋给他吃,看得出来 ,他并没有感到十分乐意。不过我发现他的口语还不错,他家有6个孩子,爸爸是渔夫,妈妈做家务,照他说,一家收入全靠孩子们卖玉饰得来。他上三年级,一年学费是三千基亚,他两周没有卖出任何东西了。我说这些玉都是从中国来的,他说中国过来时是大块的,到了曼德勒做成手工小饰物,然后他们的老师买来串成项链让他们卖。我问他小学毕业后是否会上大学,他说会,然后在这里卖玉饰,我说你上了大学还卖玉饰?你可以成为专业导游,你英文好,那样更赚钱。他表示不。 我们聊天时过来了一个稍大一些的女孩推销玉饰,我并不知道她是他的姐姐,开始对她有些无视,但是后来他们成了我回到公路上坐只需200基亚便宜皮卡车的领路人,小女孩还饿着肚子,我很感激,却没有礼物可以送他们,给了他们一人一包在仰光超市买的“心相印”的手帕纸,因为我记得在蒲甘曾有孩子问我要这个。回到公路上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且没有灯,还有很多狗在吠,中间路过一个和尚在水龙头前喝水,我表示要洗手,他的英文不错,我就顺便问了他为什么马哈木尼的塔身被东西盖住,解释了半天也无果,我想也许这是个永远的秘密了。我之所以那么想知道原因是由于Lp说它是叹为观止。 记得Orien和我说缅甸没有什么是危险的,只有皮卡和那些别抢的政府人员是危险的。可是后来坐皮卡成了一件令我最快活的事,因为他们就像出租车一样,招手即上,还能以迅猛的速度把你送到目的地,最重要的是,便宜!车上,卖票的小伙很兴奋地坐在我身边,我又一次成为焦点,在缅甸,无论在哪,我总是回头率很高,外国女孩子孤身一人实在很少见。小伙调皮地和我说没有零钱找我,最后要了我400基亚。 走回旅馆的途中遇见了吉永,他说他正在找我。我陪他一起吃了晚饭,吉永很喜欢抽烟,他说这是他唯一的嗜好。我们见面总有很多话要聊,所以他把饭晾在一边,不停抽烟。因为他是日本人,所以总是跟我说谢谢对不起之类的客套话,他说这是他生存的方式。他和我说不必急着找男朋友,人生还有好多事值得去做。他说我这样的女子三十岁之后肯定会幸福。我们都觉得遇见对方是一件另人难忘的事。他总是很期待我能够在这次旅行有足够的勇气一个人去印度,他觉得印度相当值得。他说如果我去的话,一定会遇到对我一生都有重大影响的人。他在印度也被偷了钱,还花了整晚在路上被带到一个很远很脏的地方骗走300美元。今晚也许是我和吉永最后一次碰面,因为明天我将离开曼德勒,而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待在缅甸,我们都希望不久的将来能够重逢。 马哈木尼寺
![]() only men are allowed to attach the golden leaves on the body of buddha
![]() a monk and a woman
![]() the church
![]() the woman doing neddlework
![]() 蒲甘-没有信仰,让缅甸人民受惊了 早餐是鸡蛋饼。在缅甸,所有的客栈房费都包含了早餐,所以如果我能赶上他们的早餐,我就会让自己吃撑,这样可以省去午饭钱。
貌似按照lp,逛市场是一项不可缺少的活动,因为在没有超市的情况下,有些生活用品只有去市场买。蒲甘市场不怎么好玩,门口有卖臭烘烘的鱼的,这里根本没有河流,更不靠海,不知道哪里搞来的河鲜。更多的小贩见你是老外,就缠着你要你买她们的Longji,(当地人不管男女都穿的一种围裙)那些花色我都不喜欢。相比泰国清迈,这里的纪念品真的很糟糕。 走出市场我试图徒步去南面的寺庙,路过一户提供修理机器的人家,我停了下来,因为一对满脸涂抹danaka(缅甸特有的防晒霜)的母女吸引了我。我喜欢观察每个缅甸人脸上的danaka,因为每个人涂抹的方式都不同,有的是在脸颊画两个小圈,有的额头上再画一个小圈,有的在脸上画出各种有趣的图案,有的干脆满脸都是,有的因为出汗的原因最后只在眼圈下面留下两道。母女的旁边一个年纪较大的老妈妈示意我坐下休息,他们不会说英文,但是我能感觉到她们对我的友善,于是我毫不客气地接受了她们递给我的水和糖果。我注意到那碗水用一个雕着精美花纹的银碗装着。我试图向他们说明我打算去南部平原,但最终他们也没有明白我想说什么。 走出他们家时我决定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歇,走到哪是哪。可当我拿出Lp察看地图时我改变了主意,路太远了。由于南部平原有一座寺庙被lp描述说有裸露女人的壁画,叫做玛拉的诱惑,所以最终我还是选择坐马车去。马夫的英文没有昨天那个好,我只知道他37岁,未婚,家里包括他在内有10 个孩子。他还告诉我这里的医院很贵,生一个孩子要100美元。 去到那个寺庙还有一番周折,因为寺庙门是关着的,而钥匙则在另一个寺庙的守门人手中。当我最终见到寺庙时,我感到些许失望,并没有传说中露骨的壁画,只是一些模糊不清的没画衣服的献祭品女子。拿钥匙的人神秘地对我说,你可以拍照,一般人我不让他们拍。其实我的相机根本拍不下这么暗的情景,拿钥匙人突然拿出一卷他自己画的模仿这些壁画的砂画,开始向我推销,最终我只给了他300小费。 后面拜访的几个寺庙不是很有特色,也没有什么游客,更不会有小贩,除我之外,只有一对西方情侣骑自行车游览,所以每个寺庙我们都会撞见。这时我想到,我和吉永两人分别进行一个人的旅行,不定时地遇见,然后交换各自的感受,不失为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在参观了一个有日式风格的寺庙后,来到一个村子,我们的马车刚停下,旁边一所小学的孩子们就成群地冲出来看个究竟,搞得我有点不知所措。一个17岁的姑娘走过来给我做免费讲解,这个村子好像就是专门呈列给游客看的,有一些原始的作坊,我在国内也见过不少,所以我并没表示出新奇。姑娘来到织布机旁演示,并示意我拍照,我勉强摁了快门。随后来到姑娘的奶奶家,奶奶正在用棉花弹线,见到我来了,就拿起自制的玉米皮卷烟抽了起来,我对这类摆拍感到厌倦。我有点搞不明白,这个村子,以及这个导游姑娘,她以什么为生?难道这个村子供游人参观的目的是希望得到募捐吗?还是希望游人买他们的longji等手工制品? 出来时我已不再想去转附近剩下的寺庙,打道回府。旅馆老板告诉我,你的日本朋友在呢。我上楼到他的房间,约了一起吃晚饭的时间。因为还有一个小时,吉永说要自各上街转转,我就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和主人闲聊,这家旅馆90年代就有了,可是没有在Lp上出现,主人说可能因为那时他们只有公 共卫生间的缘故,不过已经纳入了今年最新出版的缅甸Lp中。 旅馆对面是家仰光航空公司,门口坐着工作人员,我过马路和其中一个帅帅的男人聊了起来。他说这两周飞机正在大检修,所有航线停飞,所以成了他们的节假日,缅甸有21天法定假日,通常人们在假日,就会去寺庙祈福。他们一生只能结一次婚,所以结婚前一般要相处三到四年。在被问起是否有宗教信仰时,他不能相信我没有任何信仰。Buddhist?No. Christian?No.Really?我点头。他问我如果没有信仰,当你面对困难时你怎么办。我告诉他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他说他们每个人都有信仰,他们对生活并不十分满意,他们想过更好的生活,但是现实阻碍了他们,所以有了信仰,他们就能知道应该怎样面对困苦。 晚饭和吉永聊到了村上村树,米兰昆德拉,乔治奥威尔,以及我的语文老师,他对我刮目相看,在 他眼里,我的语文老师是一个对国家有威胁的人物,他觉得我也应该是一个有野心想要改变世界的人。我告诉他,我没想过改变世界,我只是坚持做自己而已。他几乎不能相信。 饭后我找了家网吧上网,几天没有联系家里人了,打电话又太贵,6美元一分钟,难以置信。这里的网吧网页不能显示中文,而且hotmail,gmail在这个国家受限。我发邮件给皮蛋让她替我发短信给我爸保平安。十点,我独自走在Main road,几乎没有行人,无数个骑摩托车的开过,回头看我,我想他们一定感到很惊讶这么晚还有女孩在街上晃荡。我觉得这样很好玩,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佛教国家我几乎不会有危险。路过仰光航空公司, 那些工作人员坐在门口望着冷清的街道,他们向我打招呼并邀请我和他们聊天,我好意拒绝。 south plain pagodas
![]() ![]() ![]() ![]() the family
![]() ![]() ![]() ![]() children from the village
![]() ![]() ![]() 摆拍导游的奶奶抽烟
![]() 摆拍导游
![]() 申明:我已经回国拉!好多人以为我还在路上。。已经活着回来了。
所有我拍的照片全是胶片的,目前还没有拿去洗。先上传一些骚青照,是管的数码相机里的。
因为不想让已经拍过的卷被x光扫射,所以中途让人给我带回国内了。目前正在收集散落各地的胶卷。预计所有照片完成冲洗和扫描要到9月初。。。 蒲甘-我感受到的不是那瑰丽寺庙的魅力 收拾完行李跟Orien道了谢,Orien也正在收拾行李,他说他会去曼德勒待两天,因为最近没有课。旅馆的一个导游带我去买了蒲甘的车票,走上一个窄窄的楼梯换钱,那地方就像电影里的毒品交易场所 。我带的唯一一件长袖,在清迈的时候左臂破了一道口,旅馆的女服务员替我把它缝好了,在这里,我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在我生病的时候有人给我泡药,在我想洗热水澡的时候有人给我倒热水,在停电的时候有人给我手电,甚至我下楼离开的时候还有人给我背行李。我和给予我帮助的每个人合了影。 与一个要去莱茵湖的西班牙女子一起打车去了汽车站,在车上我发现我的口语变得流利起来。仰光汽车站有些恐怖,飞扬的尘土,难闻的柴油味,狭小的候车厅,破败的将要带人们去各个地方的汽车。好不容易等到了上车,我被叫到,让我第一个上车。邻座恰巧也是外国人,韩国的未婚大叔,他说因为我他感到很开心,但是他英语太差了,几乎不能沟通。路上我们被两次放下要求检查护照并登记。 Bagan pagod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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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ide this pagoda
old Bagan sunset
girls selling postcards
my favourate work in this trip
the double buddha in the biggest pagoda
杨文春!
杨文春和他朋友.看他的柚木雕刻作品,一个才卖25美元!真的很想抱回家!
the packman and guide in the biggest pagoda
the lonely souvenir I gave 1000kyat to him
06 agosto 仰光-满月之日 吉永一早就离开去蒲甘了。我们约好等我晚一天去和他会合。起床决定去仰光最有名的大金寺,进寺要脱鞋,还被强行寄存。寺庙里面人潮汹涌,我干脆在一尊狮像一侧坐了下来,呆呆地望着人群。时间停止了,不停地有孩子玩闹地敲打着寺庙的钟,我的耳朵里似乎又生出一层薄膜,罩住了我的耳膜,我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每个去公司上班的早晨,带着耳机穿梭在人流中。我不停地对着人群拍照,企图拍下他们望着我的好奇的神情。
起身后看见几个坐在地上休息的小孩,我提议给他们5个拍合影,这五个孩子其中一个9岁,其余都是11岁,我想与他们沟通,但是他们都不会说英语。 离开时,发现了卖门票的地方,我想绕行,被售票员逮个正着,我拿着寄存的收据,装傻地问她在哪个门取鞋,她就把我放了!成功逃了5美元的门票,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在这个佛教国度逃票是不是种罪恶。lp上说这个国家几乎没有小偷,如果你丢了钱,有人会捡了追着还给你。 后来才知今天是满月之日,在这一天,没有人上班,连商场都关门,所有人都会涌到寺庙来拜佛,晚上还会去看电影。走出寺庙我想延原路返回,路过一个小摊, 其实我很想喝摊主正在喝的奶茶,结果他们不卖奶茶,而是一种小西红柿拌的凉菜,我和主人聊了很久。他在这生活了几十年,看上去也就四十几岁,但他告诉我他有66 ,他说那些给军政府打工的人,一个月只赚3万基亚,我简直难以置信,这只够我两天的花费!我走的时候给了他400,他坚持要找我100。我开玩笑说我可以拿它坐公交回Sule paya了。 我找到了黄色3路公交回旅馆,这辆公交车实际上是一辆皮卡,通常车后塞满人,车外挂满人,车顶还坐满人的那种,我开始觉得很恐怖,有个给我指路的陌生人示意让我坐驾驶室。我觉得很荣幸。不可思议的是,驾驶室竟然能塞下四个人,因为没过多久,上来一个妇女坐我左边,从我右边司机的位子又过来了那个妇女的女儿! 回到Sule paya我决定向东走,看看那些lp上提到的雄伟建筑,街上的每个行人只要我对他们笑,他们就会报以最真诚的微笑。这就是我去蒲甘路上遇到的韩国大叔说的来缅甸的原因。 Sule paya也是座有名的寺庙,okinawa离它只有两分钟的路程。在它南面我路过一个法庭,门口有成群喜鹊,黑压压一片,每当有大卡车从它们身边的公路上飞驰而过,它们就会扑腾着翅膀齐齐飞起,然后又行动一致地落下,有一对印度夫妇正在给它们喂饼干。我在那看了一会儿后继续走,路过一个警察局,气氛的确相当恐怖,我还斗胆上前问他们中国城在哪,他们听不懂我说的英语,个个握着腰间别的长枪凶煞地盯着我,好像时刻准备着要对我发出攻击。我加快步伐远离了他们,背后一阵冷汗。 我在路过的水果市场买了500基亚的葡萄,身边过来了一个小女孩,以哀求的口气要我买她的看上去旧旧的明信片,她的妈妈在远处指使着她,小女孩很害怕她妈妈的样子,我每一次还价她都要和她妈打暗号以征求同意。最后因小女孩没钱找我,又不敢去妈妈身边要钱而放弃。回到okinawa,那个帅帅的服务员说这葡萄吃了会拉肚子。 晚上我决定去中国城找能吃的东西,因为缅甸和印度食物看上去永远都是糊状,你永远都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事实上chinatown并不如我想象那样,那里并没有处处可见的中国餐厅。出租车司机指给我的chinatown是一栋百货大楼,下面两层是超市,上面则是一排排私人开的服装店。走出超市天完全黑了,依然下雨。我苦苦寻找中国餐馆,无果,最终在一个小诊所找到一个会中国话的缅甸人,她指了个方向给我,原来她说的也是路边小摊。我在其中一家坐下,指着厨师正在炒的空心菜,我说我要这个,这时一个会说英文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帮我与摊主进行沟通。他是居住在缅甸的中国人的后裔,35岁,老师,教日语和英语。他告诉我因为缅甸要建新首都,所以军政府一天只供应6小时的电。他至今未婚,前两任女友都移居国外,他说他不出国的原因是,他们缅甸人只要是一家人都需要相互照顾,所以缅甸不会有被亲人抛弃在街上的乞丐。 吃完饭告别了老师,下起了倾盆大雨,过来了一辆皮卡车,我默认它是公交,我说我要去Sule paya,立刻被拽上车,车上依然拥挤,人们好热情,有一个想帮我拿东西,被我好意拒绝;售票员以及不知什么人在后面拽着我以至急刹车的时候我不会摔倒;前面的妇女帮我收了伞,还让我把东西放她腿上。不知为什么有些男的满嘴都染了红红的东西(后来知道是当地的一种烟草,拌以粽子叶,石灰等,男人嚼在口里需要半小时左右完全消化),一笑便露出红牙,在晚上应该会很恐怖,但我反倒觉得他们很可爱。当皮卡快到的时候,那个男售票员跟我用缅语说着什么,我想可能是在开我玩笑。到站时,我一直怀疑满口红牙的男售票员骗我,最后一车的人几乎都要提醒我到站了我才肯下车。晚上停电,借了点热水洗了个澡,那个在我check in时见的店员danwu在黑暗中用中国话对我说“我爱你”,还问我:“你不喜欢我吗?”我用中国话回他“我不爱你”。 on the road to the pagoda
![]() ![]() ![]() ![]() shewdagon paya
![]() ![]() ![]() ![]() ![]() ![]() 缅甸-神奇之旅的开始 终于要离开泰国了,由于最终没有找到伙伴去缅甸,我心事重重地在机场徘徊,我看见一个年轻小伙一个人靠着栏杆在看书,于是鼓起勇气上前问道:
“请问你去仰光吗?” “是” “你一个人?” 那人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迟疑地回答了“是” “我也是一个人,我有点害怕去那里,我听说那里贩卖毒品枪支。。” “不,那里很安全,比曼谷安全多了,我一点也不这么认为。” 他叫Orien,美国人,21岁,还在上学,由于专业的关系,他在北京上过一年学,在那期间有一次交流机会去仰光,那次机会让他喜欢上了这个地方,于是他现在主动申请在仰光教书。他很爽快地答应了下了飞机带我去市区。
飞机上邻座恰巧是办登机手续时排在我前面的台湾人,和他聊了一路,他似乎一直在和我谈他们“国家”和“我们国家”的事,我表示沉默。下了飞机,有一段冗长的时间办理入境手续,期间我一直没找到Orien,心想美国人会不会不守信呢?等我办完手续走到行李提取处,我才辩认出了他,原来他真的一直在等我。他带我去了他住的旅馆,okinawa,一个日本小岛的名字,这个旅馆之后成了我的缅甸之旅最为怀念的部分。 我要求住在集体宿舍,很快办了登记手续,这时集体宿舍除我之外还住了一个日本人。吉永匡宏,一个壮壮的男生,大我一岁,在东京做保镖工作,梦想成为一名非凡的战地记者。我们两人的口语都很不好,开始沟通有些费解,但是有时我们竟然可以靠写中文来沟通。比如我写杭州,他就能知道哪个城市。由于我刚到,他提议带我去吃午饭。走在街上,刚下过一场雨,地面有些坑坑洼洼,由于我对缅甸的无知造成了我对这里的一切感到很新奇。这里的人看上去象印度人或尼泊尔人,他们会把一种黄色的粉末摸在脸上当防晒霜用,不管男女,通常在脸颊上留下两个大黄圆圈,加上他们对你好奇的眼神,相当可爱。这里的房屋有很多欧洲的风格,不过都很破旧,也许是因为炎热,也许因为经常停电,屋里通常都是黑漆漆的,即使有窗户,他们也喜欢把它用别的东西遮住,所以我想缅甸人似乎真的不怎么喜欢阳光。我把自己想象成置身印度,找到了些许04年在拉萨的感觉。 我们去了一家lp上推荐的印度餐馆,我要的是咖喱鸡,鸡肉少的可怜,没有蔬菜,我很失望,吉永看出了我的心思,他表示是他的错,他来买单。饭后我们走去市场换钱,我惊讶于很多换钱小贩会一口流利的日语,到第三天时我才发现缅甸语的发音和日语很像,所以也许日语对他们来说很好掌握。我们遇到第一个会日语的小贩拿着一封日语的信问吉永信上说了些什么,这说明他们只会说,不会写和读。后来吉永告诉我,信上的人声称要杀那个小贩的朋友。遇到第二个会日语的小贩带我们穿梭在浩大的市场里,通过小贩的一道和吉永的二道翻译,我才得以从一个只会缅语的妇女那里买到一把韩国产的伞。 缅甸的钱币总是脏兮兮破旧不堪的,尤其是小面额,在整个缅甸旅程中,我就从没见过一张500基亚以下的新钞。这让我很不习惯,且数量浩大价值却不高的基亚很不宜随身携带。Orien告诉我仰光天天下雨,果然走出市场雨伞就派上了用场。这让我想起拉萨的雨季,也是每天下雨,而且通常都会选择在清晨和傍晚,不会影响到白天的活动。可仰光似乎不是,这导致在仰光盼望洗干净的衣服能晾干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依然不影响我喜爱上这个地方。 回到旅馆集体宿舍就已经住满了。多了两个昏睡的丹麦女孩。我也跟她们一起昏睡,我的感冒加重了,不停地咳嗽,我生怕影响到她们。晚上6点Orien带我去一个尼泊尔餐厅吃饭,我又点了一个又不怎么好吃的肉饼,我心想恐怕,在缅甸“吃”将会成为困扰我的一个大问题。吃饭时,Orien注意到餐厅的墙上有白色的壁虎,他很开心地告诉我说这表明这里很干净。我想我可能是有点腼腆,遇到真正英语国家的人,我生怯,相反在非英语国家的老外面前,我倒能说得比较流利,因为这,我和这个美国人没有太多交流,但和吉永却有很深入的交流,甚至可以说吉永帮助我突破了口语的障碍,达到了突飞猛进的效果! 回到旅馆,我一人坐在床上,回想着一天看到的人和事,楼下传来一群妇女的诵经声 ,我有一种很强烈的身处异国的感觉,一切都是如此神奇。我下楼找热水泡药喝,受到了很热情的招待,旅馆有三个小孩帮忙做事,其中一个长得很乖巧,我最喜欢,是他给我泡的第一包感冒药,他叫Maobu,这个名字很好记,后来我常常没事看见他就叫他的名字。另外有个长发的帅帅的服务员,他询问了我的病情后,给了我当地的治咳嗽和腹泻的药,我想起走之前看的Darren的博客,貌似当地的药治当地的病效果神速,于是我毫不怀疑地吃了所有他给的药。在这里,一切都十分美好。。 in front of okinawa guest house
![]() ![]() on the street near sule paya
![]() ![]() ![]() money changer who can speak Japnese very well
![]() the woman sells the umbrella to me
![]() 曼谷周边-大城古城 今天要去大城,遥遥很推荐的地方,是以前泰国的文化中心。早上出发有点迟了,心想要是误了火车大不了就坐下一班,公车上把列车时刻表翻出来看了一眼,下一班要到11点多了,不太合适。不过最后我还是赶上了9点25的那班。
车上人很多,以我的经验,我买的应该是无座票,很幸运,找了一个姑娘帮我确认车票,她腾出一个座位给我。左边的姑娘不到一小时就下车了。一个半小时后,右边的姑娘很热情地告诉我该下车了 。我道谢之后便去车厢头等下车。车厢里的人多得和中国春运时有的一拼,而且与中国的火车一样,过道已经挤得水泄不通了,竟然还要腾出空间给卖饮料买报纸的小推车。在我踏出火车的刹那,我发现自己的Mp3只剩了一条耳机线挂在脖子上!心急如焚的我立马回到车厢,因为太拥挤,根本不可能弯腰在地上找,我心想找到的机会可能很渺茫了,大伙看着我着急的样子问我,我手里拽着耳机语无伦次地形容着,这时似乎整个车厢的人都开始找了起来,很多人用同情的眼光看我,这时火车要开了,我几近要放弃,但转念又想好歹这东西在我以后的旅途中还占有比较重要的位子,且肯定还在火车上错不了,所以我继续漫无目标地寻找,眼神中流露出绝望。突然有个女孩拽住我腰包的带子,指着我那仍别在带子上的Mp3!我又欣喜又尴尬又赶紧连声道谢!心里窘得要命!我又扫射了一眼车厢里的人,仍有不少人盯着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嘲笑我,估计很多人一直搞不明白状况,只是看热闹。 我只好厚着脸皮寻问下一站的地点,座位右边的姑娘穿过拥挤的车厢特意告诉我在下一站下,然后坐Tuk返回,这时我感到泰国人真的很友善并热情!下了车厢,我特意又走到车厢头向她道谢。和我同时下车的一个姑娘也热心地把我交给了车站的站务人员,和他说明了我的情况。可这站务员答应了之后就不知跑哪去了,我只好在这个小小的车站等着。 此时,火车已经远去,只有我一人,好安静,耳边是知了的声音,站台上有个小水池,水面上漂着莲花,还有陶瓷小人喷着水,这感觉让我联想到台湾电影“沉睡的青春”里那个小站台,充满着浪漫的情怀。我拍了几张照后,开始有些着急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回去的火车。找了几圈,在旁边的吊角楼上找到了正在休息的工作人员,他告诉我还有半个小时。我想这点时间足够我去村里走走,在第一个转弯口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口有个荷塘,我上去拍了一张照,那家人刚享用完午餐,我向她们打了招呼。也许她们觉得有个陌生人突然闯进来必定是有事向求,也可能是我没说清来历,其实我只是想在那里消磨一会儿时间,但与我交谈的那个女人知道我要去大城后说,没有汽车了,只有摩托可以载你去大城。这时出来一个小伙坐上摩托准备发动,我问要多少钱,她说不用钱。我开心地连声道谢,心想今天真是人品大暴发。 小伙载着我走了好长的路才到大城火车站,中间好几次我都在想:他们不会是贩卖人口的吧,把我拉到哪都不知道。摩托停下之后,小伙摘下头盔,我才发现他长得好帅!把我卖给他做老婆我认了。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他,我就用泰国传统的道谢方式回报他,顺便给他拍了一张照。 我按照书上的地图向西走,很快到了摆渡的地方,这条河其实很窄,一两分钟就可以到对岸,才3b。已经习惯了和管在一起时的游览方式,到了一个地方,就按照地图一路暴走,终于走到了Maha that寺庙,要门票才可以进。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东南亚风格的古代寺庙群,每一块砖石都在述说历史,真想坐在大树底下睡一觉。 就在快走出门时我看到外面卖的明信片上有一个佛头镶嵌在一棵大树的树根中,我又折回去寻找。 旁边不远处就有另一个寺庙,我猜测可能还是收费的,于是按照在西藏逃票的方法,先在四周转一圈看有没有漏洞可以钻,果然发现了一个缺口,翻了墙进去,心里窃喜,谁知我就是那种违反了告示栏里明文禁止攀爬的游客。这个寺庙没前个大,只有一座雕刻精美的塔,我又一次不礼貌地爬到了塔身佛像处,开始发呆。我看到远处的地面上有个拿着单反相机的亚洲人用大炮瞄我,我正好穿着红色衣服,与塔身的青灰色砖石相配,我想我应该在他的照片中很上镜。 出寺庙时遇见一群姑娘在拍照,我主动上前替她们合影,结果被热情地邀请参与合影。她们可真是一群爱照相的姑娘,来来回回照了许多。走出寺庙后快傍晚了,我本来想再多看一个寺庙,突然路过一户人家,有个体态丰满的妇女在门口做家务,门前栽满了漂亮的花草,我拿着相机凑进前去偷拍,没想被脚下一块横着的大木头差点扳倒,引得屋里一个老些的女人狂笑。于是我也尴尬地对着她们笑。她们用泰语和我说话,我表示摇头,不一会儿出来一个老太太,会说英语,我们开始交谈起来,她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在墨西哥住了20年。她说我看起来那么单纯,一人出门在外要格外小心。她还带我进屋看了她生病的妹妹,我看见她妹妹裸着上身,正在熬一大锅汤,她的胸口用纱布包着,腿上还有一处很长的伤口。姐姐告诉我她的胃出了毛病,吃不进东西。 告别了姐妹,我开始往回走,路过一个广场,有夜市,我转了一圈,想找些吃的,不知为什么他们卖的食物全都盯满了硕大的苍蝇!我挑了一个相对较少苍蝇的摊子,说服自己没有顾虑地吃下去。 大城的火车站也是小小的,有很多老外的身影,等火车的人们有的会走到火车道对面,坐着看书,站着抽烟,或者围坐在一起聊天,于是形成了一道有趣的风景。 与丈夫离婚后独自回国生活的老奶奶
![]() 回火车站路过
![]() 去大城的火车上
![]() 去大城的火车外
![]() ![]() 象台湾电影的小火车站
![]() 小火车站办公室
![]() 送我回大城的帅哥
![]() 小伙家门前的荷塘
![]() 大城古寺庙
![]() 去寺庙路上
![]() ![]() waiting the train
![]() 曼谷周边-北榄偶遇Aim 还有两天我就要离开曼谷,去我还担心受怕的缅甸。临到走了才找到去火车站的52路公交车在考山路的起点站,不过还是很开心,7b!上了车,不知道在哪下站,紧张地问坐我旁边的小伙,他英语不好,所以不怎么说话,显得不紧不慢,倒是我,每站停都问我该下车吗? 北榄市场
Aim和她母亲
鳄鱼饲养基地
crocodile show
on the b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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